“你拖家带小的,在那边也不容易。你若是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黄晚晴听完,也不硬劝。只不过,中午吃红烧肉的时候,忍不住遗憾道:
“咱们县城的红烧肉,好吃是好吃!”
“可若是和海市浦江里、新鲜打捞上来现做现卖的鱼,以及魁星饭店里,应季的澄湖螃蟹比起来,还是差点意思。”
齐老斜了她一眼,悄悄咽了咽口水,随手端起小酒杯抿了一口,“嘶~,你们镇上酿的这地道谷酒,那是真不错!”
黄晚晴咧嘴笑,一边给师父斟酒,一边点头附和:“嗯,镇上的谷酒,确实是不错!货真价实!”
随后,她随口说笑道:“不过,最近有朋友送了我爹两瓶酒,说是什么茅台?我也不懂,但闻着是真香!”
“我爹动了手术又不能喝酒,倒是让家里几个小辈尝了尝,那酒香味把他馋得够呛!”
齐老看似没往心里去,实则一直在竖着耳朵。
听说她们几个在海市喝上了茅台,嘴里的酒顿时就寡淡不香了。他抿了抿嘴,嘴硬道:“嗯,茅台酒确实是不错,喝什么不是喝?都一样。”
终究,再端起手边的酒杯时,闻了一下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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