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男人抬起腕表看了下时间,片刻后沉声下命令:“这次的行动我们不能暴露自己,现在天还亮着,要等到晚上天色彻底的黑下来再说。凌晨十二点我们准时行动。”
“是!”
大约一个小时后,有人走到了车边,一边假装捡地上的东西,一边压着声音汇报情况:“院子里有好几个女人说话,还有那个女人她公婆的声音,还有孩子的声音,周围没看到有可疑的身影。”
听到这个情况,伤疤男人冷声道:“也就是说现在他们以为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了,现在这个女人身边已经没有了保护,咱们这次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
对于他们来说,苏灿的身边只有胡立还有姚盛宗夫妻俩,最多就是苏克明和全长征的妻子和孩子们了。
这样的一家人,他们要是再拿不下来,那可真不是一般的笑话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很快便黑了下来。
四合院里灯火通明,听着里面谈笑风声,热闹不已。
此时已经是秋天的季节了,天气渐凉,夜风把已经落地的秋叶卷到了空中,在半空中旋转了几个圈后,又随风不知飘到何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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