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还好。
而在此时，直播间里，很多观众正处于懵逼中。
“卧槽，周律师突然开直播了？而且还是在银行？还要现场辩论？”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赶紧开始啊你们！”
“我没听太清楚，贷款？”
因为周云把手机放在了桌上直播，所以方行长也看到了一些弹幕，这会儿抓着机会道：
“好，既然周律师有这雅兴，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我们银行作为金融机构，有权利也有义务保护客户的金融安全，而贷款发放这个，和业主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这位周律师却和法院威胁，说不给调查就发网上，我认为这是一种不讲理的说话。”
“大家说，我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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