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时间久了,汉谟的家人多半不会像从一开始那样对米南特喊打喊打,人总要面对现实,不论是米南特,还是汉谟的家人,都是一样。
“退出?不行的,肯定不行。”
米南特心里又开始了激烈的斗争。
吉普车内的气氛重归凝重,所有人都一言不发。
两个小时后,车队驶入了一座闹哄哄的军营。
这个军营只是叛军在南都市附近的几个基地之一。
“到了!”
车辆停稳,米南特仿佛终于回过神来。
上百名士兵将整个车队给围得严严实实。
“车上的人下车,‘菜鸟’,你单独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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