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房间不足十个平房,只有笼子,多种束缚用具,还有陈非,再没有第二个人。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并不是米南特他大舅的军营,而是被“劫持”了出来。
“喂,有没有人啊!我要上厕所!”
陈非放声大喊。
喊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过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被重重推开,发出咣一声大响。
“你醒了吗?‘菜鸟’,讲真,你的飞行呼号简直有趣极了,为了得到你,我足足损失了六个手下,位阶最低的也有人位七阶。”
来人是“不死鸠”军团的军团长瓦伦亚,一副欣赏战利品的目光不断上下打量着陈非。
“是吗?我深感荣幸!”
陈非并非尿急,而是随随便便喊喊,哪想到一喊就喊来了一位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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