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收银台：“你猜？”
李星月翻了个白眼：“我特么小孩子啊？还猜？”
白泽轻笑一声，突然凑近，银眸微眯：“如果我说……我是来观察人类的，你信吗？”
“观察人类？”李星月挑眉，”你搁这儿搞社会学研究呢？”
白泽耸耸肩：“想要了解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融入他们。”
李星月眯起眼睛：“所以，你是来收集情报的？”
白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就是在放屁！”
李星月嗤笑一声：“堂堂八阶尸王，跑便利店打工？骗鬼呢？”
等等！
就在这一瞬间，李星月突然想到貌似在几个月前，暴君潜入方舟城后，好像是在酒吧找了个酒保的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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