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反正你已经死了,帮帮我,又有何妨?”
“我会记得你的这份恩情……”
季虔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这番话,不知是说给白蛇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他需要用这番话来平息内心强烈的不安和负罪感。
仿佛说完这番话,他就没有罪了。
他也只是一个迫不得己的可怜人而已。
就算白蛇要报仇,也不应该找上他。
说完这一番话后,他不再犹豫。
右手紧握短剑,看准鼓胀蛇腹的中心位置,咬了咬牙,剑尖猛地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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