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隔绝了外面复杂的气氛,郑百川脸上的严肃瞬间化开,露出一丝长辈的关切和后怕。
他狠狠吸了口手上的大生产香烟,吐出浓浓的,带着辛辣味的烟雾。
用烟头指着林阳,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责备,又带着无比的赞许和解脱:
“好小子!有种!是条汉子!没给你爹丢脸!”
他重重拍了下林阳的肩膀,力道沉实,充满欣慰。
“刚才在外面不方便说。你要是蔫了吧唧地被他给押回来,像个小媳妇似的受气,老子才真看不起你!”
“占着天大的理,怕个球?换了我年轻那会儿,在砖窑厂就把他那张肥猪脸给揍成烂猪头!”
“再拖着这身臭肉,上县里,上市里,上省里问个明白!这朗朗乾坤,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他语气激愤,带着老革命的血性。
他看着眼前这个挺拔如青松的年轻人,眼神里满是欣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只要没当场把这蛀虫打死打残,留他一条狗命接受审判,你就屁事没有!你这不叫犯错误,你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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