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立刻明白了话里的深意,也压低声音:
“工作组……是不是要提前挪地方了?”
郑百川必然要顺着赵长兴这根已经烂透的藤,去摸他以前地盘上那些可能更大,更烂的瓜。
赵长兴的“前任”,恐怕也干净不了。
周亮赞许地点点头,露出一个“你懂就行”的表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行,那我先去找八爷,这么久了,老爷子估计等急了。”
林阳朝周亮点点头,大步流星向院外走去。
果然,八爷正蹲在大院外墙角的石墩子上,吧嗒吧嗒地抽着他那杆油光锃亮的铜烟锅旱烟袋,烟锅子里的火光在渐暗的天色下明明灭灭。
一见林阳出来,他“噌”地站起来,烟袋锅都差点掉了。
也顾不上磕烟灰,几步抢上前,布满皱纹,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后怕和化不开的担忧。
他一把抓住林阳的胳膊上下打量,粗糙的手掌微微发抖:
“阳子!你可算囫囵个儿出来了!没事吧?他们……没再难为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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