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硬碰硬,他那几个兄弟手里的家伙可不是烧火棍!
他强压下喉头的腥甜,打定主意拖延。
可他手下那个一直哭爹喊娘的胖子,早就被林阳这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的“红狼”手段吓破了胆。
裤裆里一片湿热的骚气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胖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带着哭腔抢答:
“小……小兄弟!饶命啊!真不是冲你来的!是……是我们刚哥!他……他就是眼馋你那手邪乎本事!”
“悄没声儿就把驼鹿弄走,连个脚印毛都没留下!他是想学这招儿啊!好……好跑线儿!”
胖子生怕说慢了,语速快得打磕巴,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我们……我们干的,是从老毛子那头搬砖的买卖!掉脑袋的营生啊!”
“这嘎达离老毛子那边拢共就七十多里山路,林子密,雪又厚,界碑都埋半截了!”
“每次走货都跟鬼门关前转悠似的!为了安全,次次都钻这没人烟的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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