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像一缕烟,滑了进去。
屋子里的确比仓房暖和不少,火炕散发出的余热弥漫着。
赵老蔫儿裹着厚棉被,脸朝向炕里,发出有节奏的鼾声。
他媳妇儿挤在另一边,裹着另一床被褥,同样沉眠。
没有丝毫犹豫,林阳几步上前,左手五指并拢如刀,对着赵老蔫儿后颈靠近头骨的位置猛地一斩。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掌沿结结实实砸在目标区域。
赵老蔫儿的鼾声戛然而止,脖子歪向一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
林阳又静静地等了几个呼吸,确认炕上另外两个确实毫无察觉,依旧是均匀深长的睡眠节奏。
他不再耽搁,一把掀开赵老蔫儿的棉被,像拎一只沉重的面口袋,将这个一百多斤的汉子从热炕上薅了起来。
同时脚尖一勾,将炕沿边上赵老蔫儿的棉裤棉袄连同那双厚厚的毛乌拉棉鞋卷作一团,夹在腋下。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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