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不算稀罕物,味道都大差不差,做成罐头之后,根本卖不上高价。
他琢磨着等雪稍停,路能走了,得想法子处理掉。
不过,看这白毛风刮得越来越凶的架势,没个四五天,雪壳子冻不硬,进山都费劲,更别说拉着爬犁去城里了。
急也急不来。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像挂了铅块。
这一天多在山里担惊受怕,精神高度紧张,又忙着收拾猎物,确实乏透了。
炕头的热气烘着后背,舒服得人骨头缝都酥了,他很快沉沉睡去,连屋外风雪的咆哮都成了催眠曲。
再醒来时,是被一股霸道浓烈的香味,硬生生从睡梦里勾醒的。
羊汤熬好了,那香气无孔不入,极致的刺入他的鼻窦,钻入他的灵魂。
老爹也酒醒了,精神头十足,正在堂屋大声指挥着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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