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按照陆淼说的做，广州那边正逢程英杰要随货船回香港。
见收到的东西是新品，程英杰落地香港就取了部分送去内部检测，之后再就是找公司里的都市丽人试用。
确定成分没问题，公司同事的反馈也相当良好，半个月后程英杰重新返航广州，抵达分公司的第一时间就是联系陆淼。
按照惯例，首要沟通的自然是价格和供货情况。
不过程英杰在电话里说这些时，陆淼在那头笑语晏晏道：
“社会在发展，我们的思维也该变一变了，过去的合作过于墨守成规，以后发展只会越来越好，我想我们也可以大胆一点。”
程英杰云里雾里，握着话筒问：
“怎么说？”
陆淼低低笑出声，并不急着答话，反是说起了另一茬：
“我记得过去好像跟你聊过这方面的问题？你们香港总公司那边有自己的广告公司还是演绎公司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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