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要让世界记得,
>它也曾柔软过。”
最后一个字被海水吞没时,她忽然笑了。
“你看,连大海都在帮我们擦掉执念。”
苏禾也笑了,把织了一半的围巾披在林小满肩上:“送你的。不准拒绝,也不准说‘太花哨了’。”
“我不拒绝。”林小满摸着粗糙的毛线,“我只是觉得……它很像你。”
“怎么讲?”
“混乱中带着秩序,看似随意,其实每一针都算好了温度。”
苏禾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弯了腰:“你这话说得太文艺了,小心哪天被写进阿野的歌里。”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吉他的声音。
阿野正从村口走来,背着吉他,手里还拎着一袋刚摘的野莓。他走到两人面前,盘腿坐下,随手弹了个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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