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了笑，走出光晕。是个年轻女人，面容清秀，眼神却像刀锋般锐利。
“我是上一任放映员，”她说，“也是最后一个活着离开这个副本的人。”
“你怎么还活着？”
“因为我没通关。”她轻轻摇头，“我只是……被允许离开。”
以允眯起眼：“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选我当NPC？”
“因为你已经被选中了。”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胶片盒，递给她，“这是‘真实回放’，能让你看到某段记忆的原始版本。但它只能用一次，而且代价是你必须献出一段自己的记忆作为交换。”
以允接过胶片盒，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隐约感到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钻入她的意识。
“格悬的记忆……是被篡改过的。”女人低声说，“不只是他，所有闯关者进入这个世界之前，都会经历一次‘格式化’。只有极少数人能保留碎片，比如他额头上的那道疤??那是抵抗清洗的痕迹。”
以允心头一震。
难怪尹为每次解开束缚、露出额头时，气息都会剧变。那不是变身，是**恢复**。
“所以你们所谓的‘真实身份’，其实早就不存在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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