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绷带上,有一大块已经被渗血染红。
显然伤口创面有些大。
“你等一下,我去找医疗箱。”
随着白晓棠离开病房,屋内渐渐显现一个陌生的人影。
仔细一看正是那位说傅渊玄与白晓棠有代沟的男人。
“啧啧,傅哥,你可真是狗啊。”
“滚——”
“欺骗小姑娘良心不会痛吗?”
就见一条小银蛇瞬间从傅渊玄的指尖出现,吓得男人立即隐身了。
“别,我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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