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华回来的时候,杨知煦清醒了些,但还是起不来,胸口喘得厉害。
檀华给他擦身,他好不容易攒了点力气,同檀华说的第一句是——“开窗。”
忘情之时尚好,过了那阵,理性一回归,就再难忍受这一榻腥骚的气味。
简直如同野兽媾和……杨知煦精神涣散地想着。
败坏门风,斯文扫地!
檀华把窗子打开,杨知煦一手撑着身体,曲起一条腿,坐了起来。檀华回来接着帮他擦身,杨知煦偏过头看,他这时才注意到,檀华脸上还是平静的,但衣裳不知何时已经叫汗水浸透了。
一有此发现,他那点矫情瞬间不翼而飞,兴致又来了。
“热吗?”
檀华听见他发问,答道:“还好。”
他手摸过来,轻轻放在她领口,有些疑惑似的,“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檀华看过去,杨知煦倦怠又温润的眼眸,刚开始还装着,后来就化开了,人凑过来些,轻声道:“坏种,一欺负人就兴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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