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大了,自以为是。
再想到扈娘子捎来的话,分明是在指责自己伤了一个全心依赖自己的孩子的心,羞愧。
等到他回去,峰头只剩扈暖一人,乖乖的在修炼。
他把点心茶水准备好,等她休息过来吃,看着她。
扈暖眼珠子慢慢往旁边转,小脚抠啊抠。
乔渝笑笑:“小暖,还生师傅的气?师傅不该对你急。”
扈暖摇头。
乔渝:“不生气了,师傅以后不逼你修炼了。”
扈暖还是摇头。
乔渝:“那——师傅往后不凶了?”
给她推过茶碗,师傅给徒弟奉茶请罪,他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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