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一样射向上头,借助雷电和火光,扈轻终于看清下头,这竟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空间,银黑色的粗重锁链贯穿,每一根都从中间巨大的血色身形上穿过,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那巨大的生物是什么。
她原本落下来的地方是眼睛,充斥血色的眼睛已然合闭。
浓浓的悲伤弥漫着,它死了。
扈轻被弹上地面,拔脚就跑。雷木跟着她一起跑。禁制已经不在,她跑出了牡丹劫云的范围。
转身,立住,空洞的大地映照着火光,那火光是一个巨大生灵的殇。
空间里白生生的蛋静静的躺在天然灵石的堆里,或许是用了藕人让它觉得生长过树莲的灵石亲切吧。
不知过去多久,扈轻静静伫立,天上劫云散去,雷电的余力也消散,这里变得平静而死气沉沉。她迈动脚,向着大坑,走,小跑,快跑,一直跑到坑边。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个血色的生灵。
那些贯穿身体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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