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小孩玩弄着蝼蚁,肆无忌惮的发泄着天真的恶。
扈轻猝不及防摔来摔去。床、桌子、骨头,还其他东西稀里哗啦往她身上砸。等她镇定下来抓着什么都收进空间后,她的头上、身上已经撞伤无数。额头有温热的一片,左手一抬贴上去。
被迫清理血迹的绢布:“...”
扈轻抱着脑袋在花苞里翻滚,偶尔能撞到魔灵。魔灵也缩成一个球,在她周围蹦啊跳,乱撞。
她想,她此时此刻的样子是不是就是无头的苍蝇。
咚咚咚,身体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不断,扈轻觉得自己周身已经肿了一圈,初始还能觉得疼,后来疼着疼着便麻木了。
她想,应该给花苞内部加一层防震的。
外头风浪不歇,雪白的花苞始终坚固。
不知过去多久,扈轻还觉得自己天旋地转被物理伤害中。
绢布提醒她:“结束了。”
扈轻不动,太恶心了,一动就想吐,眼珠子都不想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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