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哐掉地上,女子并未露出身形,厉喝:“你一定要与我作对?”
扈轻笑:“不如你来说说,无端的为什么偷袭我?”
女子一堵,哪有什么理由,心情好或者不好算不算?她才舒畅过,春风得意,见着个落单的小筑基手就痒了。好比路边野花,折了就折了,不是因为那花好看,只是那一刻想手里头搓着点儿什么。
“看来连兴之所至都不是,杀人于你不过是人群里多看了一眼。”扈轻叹息,这样危险的人怎能放过呢,万一以后扈暖碰着呢?那个小缺心眼可应对不来。
必须得杀。
绢布没脾气:“这才是杀她的理由?”
扈轻:“多么光伟正的理由。”
看不见的空中,数道神识化成柔和的风吹向女子。
密闭的空间,突然起了风,令人毛骨悚然。
女子本能放出神识查探,一探之下才惊觉自己已经被无形力量锁死,艳若桃李的面孔煞白。
“你不是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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