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诧异:“对啊,天命人啊。”
“不是不是,天命人是天命人,气运子是气运子。天命人是天命所归,注定不可能多。但气运子,其实就是气运强的人,有的强一些,有的更强一些。天命人背负着大使命,气运子嘛,未必。”
这话说得不太明白,扈轻自己加以理解:“好比天命人是皇帝,皇帝只能有一个。气运子好比文臣武将,能有很多。气运子是辅佐天命人的?嘶,这两者竟然不是一回事?”
但她旋即想的更深:“若是三族各有天命人,嘶——这岂不是乱世各地为王最后再争夺帝位一统天下?可是,揭竿而起不到最后谁知道哪个是皇帝?皇帝能换,文臣武将能造反。那——”
绢布:“没那么儿戏,但确实如你所说事无绝对。天道已乱,或许天命人还未定。”
扈轻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我们竟然在分析天道。”
绢布:“被你扯远了,我原本是想说,天命人不能靠近,但气运子我们可以蹭啊。气运子身边肯定气运强。”
扈轻立即眼放光:“你真是个大聪明。来吧,鉴定气运子的办法来一份。”
绢布:“.”
怎么什么都要靠他?不如他自己来修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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