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她就是跟轻这个字有缘。
“不该呀。”秦阳喃喃自语,“万事万物存在都有个分量,她怎么就没呢?又不是跳脱了轮回,明明就在天道中,死人都比她有迹可循”
扈轻黑线,听了好久没见他自言自语出个结论来,忍不住:“叔呀,可能这个结果不可靠呢?要不你给乔渝狄原也算算,说不得大家都这样呢。”
乔渝也道:“对,现在算不准了,师伯,咱们还是血亲寻人吧。血亲比命理结实。”
扈轻连连点头,血脉是真的,老天也改不了这个事实。
“你懂个屁。”秦阳对乔渝爆了粗口,点点扈轻:“你不对,我记住你了。”
扈轻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记住我又怎样,有本事把我送回末世去。
秦阳一时想不出便不再想,他拿了个奇异的小灯出来,一只雀鸟踩在一朵花的花心上,花瓣半开半合,似是被鸟挤开,又似是要合拢花瓣来捉鸟。花和鸟具是玲珑剔透,色彩鲜活,一眼望去,仿佛真的一般。
“将一滴血和一丝神识放入花中。”
扈轻右手四指一握,拇指成刃唰的划过左手手心,鲜血汩汩冒出,左手一倾,血线笔直流到只比拳头略大的花朵中心、雀鸟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