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花花:“是姥姥吗?”
孱鸣老脸红透,做生气状:“什么姥姥姥姥姥——再胡说封你的嘴。”
扈花花不说了,孱鸣一抬头对上扈轻似笑非笑的眼神,略猥琐。
炸毛:“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哪样?”
孱鸣支支吾吾,扈轻看他囧样哈哈大笑起来,孱鸣气得摔袖子。
扈花花:“妈,你笑什么?”
扈轻擦着眼角:“我笑有个贼心就该配个贼胆,犹豫什么,上啊。”
扈花花听不懂,他再聪明年纪也放在这,离开窍远着呢。
孱鸣脸已经变黑,扈轻适可而止,想了想,贼兮兮:“爹,哪位好人帮了咱这个大忙,我可得好好感谢人家。”
孱鸣: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想跟我套出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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