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仙器在手,还是穷酸死的憋屈感。
她叹了口气,拿出白横笛,手指头乱摸索着对准一个孔吹了声。
相当难听。
绢布说了声造孽,建议:“我有乐曲,你学一学?”
扈轻才不学,正经修炼她都排不过来,她有其他想法:“让扈暖学。小孩子学学音乐陶冶情操。”
绢布:“她都多大了还小孩。”
扈轻收了笛子,拿出灵植大全,随便翻开一页,发呆。
出古坟场的峭壁路上,那个拦路的魔头,被丹师胡染灭掉的疯子,他说过的话,一句一句在脑海里变得清晰。
‘你可知,在很久之前,人、魔、妖三族可是亲热的紧,他们一起发动了一场大战,对天宣战。’
‘与天战,多狂妄的野心,可惜,最后失败了。连累一界被流放。’
‘天罚降下,野心不死,他们想再搏一次,可惜,又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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