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传强笑:“师傅说笑呢,她并没有做出多出格的事。”
玉留涯看着温传,心道还是不会该心硬的时候心硬,没做出格的事?就凭她给扈轻下毒,扈轻都能弄死她。
当然,她得罪的是扈轻,不是朝华宗。
不过,迟迟取不回土灵蛮,难保她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玉留涯有心磨炼大徒弟,于是收敛了脾气道:“你说的对,我泱泱大宗何必跟个小姑娘一般计较。让她走了算了。”
温传不是傻白甜,当然听得出玉留涯的意思是等她自投罗网,心道要赶快让贺青兰走,毕竟相交一场,他不想大家闹得太难看。
他的好心贺青兰可体会不到,认定他要吃干抹净不负责,说不得是故意引她来朝华宗联合了一干人骗她的土灵蛮,就在宝平坊不走赖上了。
温传:我明明是好心。
玉留涯很没品的偷偷去看过,发现两人是真的不可能了,回去和林隐显摆:“我徒弟,到底是有眼光的,那女子配不上他。”
林隐是是是:“所有女子都配不上你的男徒,所有男子都配不上你的女徒。”
玉留涯:“我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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