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自己就说了:“这学——的什么做派,孩子哪有不做错事的,怎么一罚罚一年?我这心啊,不给自己找点儿事做非得去问问。”
可惜,这里不是现代社会,没有家委会,不讲家校关系讲断亲缘,所以她必须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免得一个忍不住连累扈暖被开除。
水心听了这话,无语道:“一年算什么,修仙之人长长久久,用一年的禁闭来修心,算是小意思。”
扈轻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长久个屁。
水心慧眼如炬:“杀人了?”
“嗯,反杀,三个。”扈轻轻轻松松道,将从三人那里得来的东西全抛给水心:“抽空销赃啊。可饿死我了,我要吃肉了。对了,你看着花花。”
背篓塞到水心怀里,水心毫不怜惜的大手一抓,扈花花咬着他的手指头被拎出来。
“呜——呜呜。”
肉,我要吃肉。
家里怎么可能有肉,之前剩下的菜蔬类还有...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辛苦你了,这些菜竟然没烂。”她挖苦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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