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身体,绢布此时一定是心口疼,它缓了缓:“别废话了,按照我说的做。”
扈轻晃晃盒子,里头什么动静也没有:“难道要滴血认主?”
绢布冷笑:“想什么好事呢。你以为这是路边的垃圾呢。”
扈轻:“你不是滴血认的主?”
绢布一噎:“你给我硬灌的!”
扈轻翻了个白眼儿,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非得变成个破绢布的样子,你要是变成块石头,我至于用你裹伤口?
还是不要再说了,说来说去都是缘,缘这个东西,半点儿不由人啊。
“咬破指尖,按我说的画。”
扈轻咬破食指指尖,嘀嘀咕咕:“还不是要用血。”
绢布只当听不到:“画个八卦图。八卦图,你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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