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垂下眼:“你我都知道我们不是凉薄。”
水心笑笑:“无需证明什么,也无需向谁证明。你不问我,我不问你。这样刚刚好。”
扈轻坐在他身边,两腿散乱的没点儿女子样:“嗯,我也想轻松些。”
水心转过头来对她笑笑:“我还是想告诉你,跟你在一起很轻松。”
扈轻道:“我也是。”
大约,因为两个人在各自的环境里都不被人接纳?同病相怜吗?
水心对着她露出白牙,在炉口火光的映衬下涂上温暖的色泽:“你可要长长久久的活着。”不然,我就没朋友了。
扈轻:“你也是。”不然,我也没朋友了。
第二天,老母亲遭到熊孩子的无情质问:“妈妈你为什么去睡我们的树屋?那是我们小孩子的,大人不能进。”
扈轻分分钟暴躁,你们的?我不能进?老娘这就给你拆了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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