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遭了什么大罪。
但再疼,她也不会放弃。疼都疼了,绝对不能白疼。
一处比一处疼,一处比一处难开。只是冲开这十个穴窍,扈暖便用了十天时间,她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不知道自己丹田位置,皮开肉绽,鲜血流出染红了腹部,浸透了衣裳。灵力运行修复过伤口,皮肤愈合,血迹变干又被汗湿透。
冲击完丹田,扈轻心神随灵力运转来到脑袋位置。她的狠劲被疼痛激发出来,哪里脆弱她便往哪里下刀,哪怕是自己她也绝不会手软。
不一会儿,扈轻的脑袋顶上破了个小洞,血线一下流下流进后领里,扈轻一动不动,毫无知觉似的。
不疼,一点儿都不疼,哈哈哈疼死老子了呜呜。
可惜她想哭都没眼泪,水分忙着支援血去了,泪?一边儿呆着去吧。
等她把头部的冲击完,整个脑袋血呼啦的油漆桶里泡过似的,看着可吓人。
还没停,丹田好了,脑袋好了,接下来的要害就是心口位置。
绢布:是个狠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