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努力眨眼再眨眼,仍旧没有泪花憋出来,太危险了,修炼太危险了,这就不是人干的事!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画几道避雷符啊。
绢布:想多了,你画的那小孩子家家的玩意儿顶不了什么用。
嗖,扈花花跳上来落在扈轻面前,小爪子小心碰她的头。
“妈妈?”
扈轻哀哀的叫:“妈妈没事。在修复伤势呢。等会儿就好。”
扈花花坐下来,安静的等她。
扈轻有了些力气,抬抬脖子,对上湿漉漉的大眼睛,嘴角往下一拉:“呜呜,花花你都不怕妈妈被劈死吗?”
扈花花说:“妈妈最厉害了。”
扈轻一堵,一个扈暖这么说,一个扈花花也这么说,孩子一句夸,妈妈啥都不怕。两个孩子都这么说,自己就努力吧,努力养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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