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老太爷当着她的面儿也不会太过,倒上酒后,便没有再说。
崔恂松了口气。
用完饭,老太爷即便嫌弃万分,崔恂硬要留下来说话,也还是没将赶走。
“父亲,您这气儿还没消啊?”崔恂苦着脸。
老太爷睨了他一眼,“那你可知,我为何气啊?”
崔恂一噎,这个他还真是一头雾水。
叫他如此,老太爷又一阵气闷。
他这么聪明,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愚蠢的儿子。
性子优柔寡断,耳根子也软,也亏得他不必做族长,否则,后辈都能教成蠢材。
叹了口气。
也怪他,年轻时一心扑在仕途上,能抽出的空子也都给了发妻,让他跟着乳母,长于妇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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