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里头,温氏正皱着眉,周嬷嬷在一旁给她换药,瞧着那疤,心中怜惜。
“真是不爱惜自个儿,往后莫再行这等事,命才是最重要的,若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温氏应下,“我省得,只是当时已没了其他法子。”
“那也不必撞成这样。”
“不重些,他怎会信我……”
温氏勾起唇,垂了眸子。
周嬷嬷叹口气,“罢了罢了,我也说不得你。”
到底还是心疼她的。
温氏拍了拍她的手,“对了,听说嬷嬷你将厨房的人换了,这是为何?难不成都教那孩子收买了?”
周嬷嬷摇头,“这倒没有,奴婢只是不想您留下把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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