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梁伯站在门口,先是笑着朝东看看西瞧瞧的太子行了个礼,随后看向刘瑾。
“梁伯又有什么事儿吗?”他甩袖,咬着牙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他就不信,到了这儿还能让他去刷恭桶,泼菜地。
梁伯对他板着脸,道:“老太爷吩咐了,往后每日需要的柴火,都由你负责,现下还不快上山去砍柴,回头主子们要用水,耽搁了,仔细你的皮。”
刘瑾忍无可忍了,“你们当咱家是什么,竟然让咱家干这些连下人都不如的事儿。”
梁伯眼皮一拉,“怎么着,你还以为是自个儿是主子不成?在老太爷这儿,连谢二公子和殿下都得干活儿,你难不成比他们还金贵?”
“你胡说什么,咱家怎能与殿下相提并论……”
“那还等什么,干活儿去啊!”
“你……”
原本还想再吵两句,谁知梁伯不理他了,直接走到摸着武器架上的武器端凝的太子身边。
“殿下,老太爷先前吩咐,您和几位主子一句舟车劳顿,得梳洗一番,晚上才好吃好吃的。您瞧,这刘瑾让他去山上砍柴也不愿意去,小的使唤不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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