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儿来的,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儿他就是想忽略都不行。
“你怎么回事儿?”
“刚从诏狱出来。”谢丕在他旁边坐下,远离了方才那群莺莺燕燕坐的位置。
沈茂君听到诏狱明显愣了下,想了下,便明白了。
“所以说,是那件事儿有眉目了?”
他挥开折扇,目光又在他脚上掠过。
啧,难怪味道这么大。
谢丕没有回答,只道:“我订的东西准备好了?”
“当然,也不看看我这什么地方。”
沈茂君拉了拉绳,外头的铃铛响起,不一会儿管事的便上来了。
“主子,您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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