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谢丕行礼道。
老太爷披着外衣,正坐在炕上看书,见着他,道:“过来坐吧!”
“是……”
“那丫头等你一天儿,可总算见到人了。”
老太爷有些酸,撇撇嘴。
谢丕弯起唇,“是昳中耽搁了,昨夜回城已经太晚,便没回府里来,在外头凑合了一夜。”
老太爷点点头,“人都抓到了?”
“那孙瑞逃脱了,其余的,除了周嬷嬷的儿子,均已被扔进了诏狱。”
说着,他将先前抄录的供词拿出来,呈给他。
老太爷接过看了眼,并不意外。
“宁王经过这一遭,少说也能安分个十年八年的,只是……”他眉头深皱,“看似安分的安化王,才是最不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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