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爷,奴婢在浆洗房当值,天儿冷,奴婢不慎冻着了,一直没好。”
她不敢抬头,只得将手缩了缩。
崔恂看的不满,“回头去寻个大夫瞧瞧,都这个时候了还冻成这样。”
说着,他摘了荷包递给她,里头有些碎银子,足够她医治这双手了。
芙儿楞楞地抬头,日光晃了她的眼,从前向来不敢多看一眼的人,这会儿看去,竟是这样俊朗。
虽已三十多岁,却并未蓄须,面容白净,比起那些个年轻的公子,不仅多了份成熟的儒雅,还更为可靠。
难怪夫人当初如此执着,竟是不惜命丧于此,也不离开。
崔恂已经走远了,可芙儿仍旧未动,只捧着那个荷包,良久,才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这些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待芙儿离去后,便忙地跑去将此事上报了。
崔九贞听到此事,已经是下午了,她掀起眼帘,眸中冷意不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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