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躬身告退,崔九贞瞧着,给张家默哀了下。
这刘瑾有多奸佞贪婪,她可是知道的,这张家碰上了他,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不是薅羊毛了,而是皮都能扒层下来。
张家能怎么办?
这件事他们不仅不能反对,反而还得努力办好。
寿宁侯和建昌伯连库房都开了,让刘瑾挑选。
眼看着他挑了又是屏风,又是古玩赏瓶什么的,张家人简直心疼的直滴血。
刘瑾笑眯眯地点着那些个东西,顺手记录在册。
“好歹是殿下生辰,自然马虎不得,屋里的物什换换新的也喜气。”挑选了十几样,刘瑾这才意犹未尽地搁下,“好了,按着这上的,明儿个记得送到崔家,太子殿下听闻侯爷和伯爷给他送礼,可是欢喜的紧。”
“是、是嘛……”张鹤龄笑的苍白,目光紧盯着他手里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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