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诸秀怔忡着,一时有些答不上来。
抛去身份,谢丕纵然也是极为出色的,但并非不可替代。
即便容色无人能出其右,家世却是多的可比。
若真早她选择,那必然是身份优先的,不止她,便是其他人亦会如此。
“你也就是这样的身份,才不会在意,我和你……不一样的。”她手中的玉佩不断地在提醒着她。
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弟弟。
赌不起未来,那太长,她只要现下。
崔九贞嗤笑,她靠在身后的椅背上,睨了眼她紧攥着的手掌。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弟弟如何如何,我便怜你这回。你弟弟,已经在进京的路上了,我会请父亲将他送入国子监……”
诸秀倏地瞪大眼睛,呼吸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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