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就是没眼力劲儿。
太子求不到人帮忙,只好道:“儿臣觉得……就伤人一事应当先予以惩戒,否则真教他觉着能仗着身份胡作非为。”
皇帝笑了,忍不住高兴,眼中还带着揶揄。
这话从太子嘴里说出来实在好笑。
“父皇~”太子鼓着脸颊,哼唧哼唧的。
“咳……”皇帝收起笑容,正色道:“说的不错,张璟的确该罚。”
他也不能总寒了臣子们的心,张璟不是寿宁侯,也不是建昌伯。
不过一个毫无官职的白衣,即便是皇后的侄子,也没有不将皇权放在眼里的道理。
他宽容的已经够多了。
“那么夺妻一事呢?”他又笑眯眯地问道。
太子皱起两道眉毛,眼珠一转,道:“按本朝律令,强暴妇人不是都得服劳役之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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