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立即拉回了他的神思,一想到明儿个就是她的生辰,又思及她今岁不愿意热闹,一颗心思便全在她身上了。
“好,咱们去。”
说着,他着人提了灯过来,准备带她去拜祭温兰清的牌位。
两人离去,屋里的老太爷也收回了目光,背着手在罗汉床上坐下,身后跟着谢丕。
“大理寺那个人是个什么情况?”
“回祖父,昳中得到消息,那人恐怕是安化王的人,只是现下还未有证据,是以并未轻举妄动。”
谢丕在说着,在他的示意下坐在了对面。
“安化王。”老太爷眉头一皱,“手已经伸到了大理寺么!”
“那人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小官,之前也不起眼,若非上回岳父提起大理寺调去的人,昳中去查了下,也不会想到此人的底细。”
老太爷点点头,“梳理”了这么多遍,竟然还有漏网之鱼,可见这些个藩王在朝中究竟埋了多少暗棋。
他端起茶碗呷了口茶水,淡淡的,几乎看不清的茶雾在烛火下很快便消散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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