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贞从他怀里抬起头,“相公觉得这香囊有问题?”
谢丕微顿,将她最后的耳坠子拿了下来,“有没有问题,总归自个儿的东西用着才放心。”
“可是母亲也在用,难道说,这香囊里头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至于。”
谢丕将她抱起,走到床边放下。
“母亲自生下我便身子一直不大好,养了好几年才好些,金氏也是那期间母亲做主纳入府中的……”
崔九贞听他说着,这才知道原来也是小官人家的女儿,只不过对方牵扯了一些案子,吃了挂落,因着与徐家有几分关系,便求到徐氏这里。
正好那时徐氏身子受损,伺候不了谢迁,便做主将金氏纳了。
这金氏也是个乖巧的,一直敬着主母,从未敢逾越半步,不仅如此还好生养。
如今的四个儿子便是依据,是以人人都夸谢夫人徐氏乃妇人中的典范。
想到这里,崔九贞有些嗤笑,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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