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被磨过、被痛过之後，留下来的柔软。
很小心、很克制，却无b真实。
谢书云忽然明白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尹由灰。
七年前，他离开时，那个人还会站在雨里追着他，红着眼问「求你不要走??不要这样对我??」。那时的尹由灰，是把整颗心捧出来的人，没有保留，也不懂防备。
而现在，他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脊背挺直，却在慕灰皱一下眉时立刻伸手，指尖落在对方手背上，轻到几乎没有重量。
那是一种，不敢用力的Ai。
谢书云x口忽然发紧。
不是嫉妒，也不是不甘，而是一种迟来的、无法逃避的认知。
原来他错过的，不只是时间。他错过了那个人长成现在这样的过程，错过了他如何在伤口里学会温柔，也错过了，能让他露出这种神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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