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仓口的夜,一直到子时後才真正缓下来。
最後一辆粮车过口时,木轮压着地面的声音已b先前稳了许多。受惊的马换过了,路边的灯也重新点了两盏,风吹得火光左右摇晃,却终究没有再灭。
差役们还在忙。
有人清理地上的碎木与血迹,有人扶正被撞歪的木栅,还有人把方才受伤的同伴送到棚後包紮。
这一夜对他们而言,像是突然从平常巡路的守口人,变成了真正走过刀锋的人。
凌樱站在路口。
直到最後一点车灯消失在远处黑暗里,他才慢慢收回目光。
苏青荷站在他旁边。
「西仓口算守住了。」
凌樱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向北道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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