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厌抠了抠地上的泥土,嗤笑:“有时候我挺佩服他的,拿九节鞭赶牛,竟没把牛打死。”
一直到时厌考上高中,时建国才停止了他赶牛,犁地的农活,一家人从乡下搬到了岭云市市中心,时建国盘下了一间小门面做起了生意。
时厌的母亲是个裁缝,时建国多多少少也会一点,当时正好盛行DIY,两人就开了一家DIY定制玩具店。
开张那天,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傍晚收拾时,时建国在店门口台阶上,捡到了一个缩成一团的少年。
他看着不大,眼神却沉,一身狼狈,时建国心善,问了几句,只说父母是赌徒,早早就横死了,只剩他一个人在外流浪。
时建国没多想,先把人领回了店里,给口饭吃,又给个地方住。
“那个人叫王途,比我大五岁,说实在的,他这个名字,就让我很不舒服。”时厌咬着牙,一拳砸在地上:“亡徒亡徒,赌博后的亡命之徒。”
王途话很少,但店里搬货、整理、打扫样样都抢着做,闲下来就盯着墙上挂着的那根长鞭看。
“时老头就这样,他对谁都有极大的宽容,他问王途为什么总是看鞭子。”
当时的王途说:“如果会一样技艺,是不是就有了反抗的权利?”
时厌呸了一声,眼眶泛红:“特么的,他最后把这技艺用在了我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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