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送两份到宋言周的律所。」
「你们俩又在加班？行吧，二十分钟到。」
沈知渡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他看着宋言周的背影，看着灯光在他肩膀上投下的Y影，看着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的节奏。他想起第一次来这个办公室的时候，宋言周也是这样坐在电脑前，也是这样专注，也是这样不说话。但那时候，他们还不熟。现在，他可以在沙发上躺下来，可以盖着宋言周的外套睡觉，可以在醒来的时候看到桌上有一杯凉了的美式。
他站起来，走到宋言周身後，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宋言周的身T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松了。
「别查了。」沈知渡说，「休息一下。」
「再等一下。」
「你在查什麽？」
「季临和王老板说的那个案子的关联人。」
沈知渡低头，看着萤幕。萤幕上是一张表格，列着十几个名字和对应的公司。他看不太懂，但他看到其中一个名字，觉得眼熟。
「这个人，」他指着萤幕，「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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