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岭反笑:「我?那我是哪一种?」
「先是锐,後变游,最後终於沉。」沈孤岳淡淡道。
柳宽恕在旁笑出声:「原来青岭也入药理。」
三人对看一眼,都笑了。
「来吧,」顾青岭拍了拍小导息鼓,「我们让药自己听听看。」
第一锅是安息丸。沈孤岳敲的鼓声低沉缓慢,像稳稳的心跳。柳宽恕搅着药Ye,看着气泡一颗颗往下沉,颜sE由深转青,味道渐甜。
「稳了,」沈孤岳说,「这锅气往里走,像人在入睡。」
顾青岭边记边点头:「沉频。这类药要给夜里睡不好的、老做恶梦的人服。一天一丸,睡前服。」
第二锅是舒气丸。鼓声一转,节奏轻快起来,声波在炉火间回转。药Ye开始打旋,冒出一层细泡。
柳宽恕边看边说:「这锅活得快,要让气有出口,不然会顶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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