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岳又补：「出货前，药房派人得来学三十息节拍测法。拍子不准，不发货。」
柳宽恕笑：「那还得防假货。封签上加个节拍暗记，敲到正拍会亮个小点。」
柳庚元把几条都写进簿子：「我再加三件——第一，退换规定：吃後若出现头晕、x闷或失眠加重，三日内可退货，但要交药簿回来让村里查。第二，讲习制度：每月初一在北林市集办一次用药讲习，由顾先生或柳医主讲。第三，分利原则：药房照正价赚差价，我们求稳不求暴利。药口碑稳，生意自然长。」
柳五仁说：「四商会那边我去谈。他们要包销、要独占，我就说——可以给他们保供量，但不给独占；可以签退货换货，但不签压价。谁敢压价，我就把讲习、客栈福利和药簿回收全转到别家。」他顿了顿，语气放缓：「要是发现假货，一次停供永不续。」
屋里静了一会儿。顾青岭收尾：「就照这样。药先保命，再谈生意。三个月观察期不变，等药簿回来，我们再修方。」
柳庚元阖上簿子：「成，我去把合同样式写出来，明白给人看。」
沈孤岳说：「我管质。」
柳五仁笑：「我管商。」
柳宽恕把笔放回案上，语气平平：「我看人。」
桌上的三个小瓷罐在yAn光下一亮一暗，这件事——算是谈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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