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乱用。」那人急着解释，「就是想快一点。」
医师摇了摇头：「一加量，节律就乱了。」
依规矩，药房递出询问笺，把需求与用药状况一并封存，送往柳村的回应线。
流程照常完成，没有延误。
回信很快，也很清楚——「定气丸使用条件不变。剂量不得上调。」信的内容到此为止，没有留下任何讨论空间。
那名常客把药收好，没有再多问。离开时，脚步却慢了半拍，像是在重新衡量——这药，已经不只是辅助，而是开始被当成唯一选择。
类似的事情没有扩大，却一件一件累积着。但就在这些间隙里，问法开始变了。
药效不再是第一个被提起的，话题开始被转到供应上；供货速度也少有人追着问，反而有人探着口气，想知道能不能先预留。偶尔还会有人像是随口一提：「柳村那边，还有没有额外的名额？」
这些询问零散出现，却很有规律。问完之後，总会留下名字，或说改日再来，却不急着成交，像是在先把位置占好。
药房听得出来，回话照规矩走——批次照排，额度照算。那些人多半点头，把话收回去，像是已经量好了自己要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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