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记,心里越发发沉。
因为答出来的话,几乎都差不多。
——“见是见过,昨儿像还在北边那头。”
——“今早有人问过,不过走得早,朝小平码头那边去了。”
——“有个青衣的、一个嘴上没正形的年轻后生,还有个老成些的,像是一路的。”
——“找人找得挺急,看着不像寻常过路客。”
这些话单听都像是真的,偏偏拼到一处,又只叫人更难落脚。像隔着一层雾,明明已经望见前头的人影轮廓,偏你一抬脚,那影子便又往前滑开半步。
起初玄老道还装得漫不经心,东嫌一句、西问一句,像不过顺手打听。可一路问下来,句句都是“昨夜还在”“今晨刚走”“像往北边去了”,他脸上那点装出来的闲散,便也渐渐有些挂不住了。
他站在一处卖鱼g的摊子边,听那摊主说完“今晨天还未亮,就有几个人沿北路往水口去了”,忍不住“啧”了一声,拎起酒葫芦喝了一口。
“又慢半步。”
方英杰手指在木杖上微微一紧,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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